程嘉定的目光随之落下,看着自己初次被人拒绝的好意,眉心蹙了下,眼神久久没有移转。
一颗糖,能有多甜?
他知道她是在和他保持距离。
原本粉嫩清新的颜色顿时让人不喜。
程嘉定把玩着指间的手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转身离开。
室外炙烤,偶有一缕风拂过,涌进休息室开了半扇的窗,吹得白色窗帘簌簌作响。正如云浅此刻的心,起起伏伏,无法安定。
他有女朋友这件事就像一根针,时不时地扎一扎她。她明明知道会疼,却还没找到能抵御或缓解的方法。
云浅自嘲地笑了。
细窄的指骨用力攥起那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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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不舒服,云浅没有强忍,休息一天,情况自然而然比咬牙硬挺好许多。
晚上在宿舍,唐元的电话几乎没停,先是她爸妈,随后是姥姥姥爷,洗漱回来,还接了一通姑姑的电话……都是关心她大学新生活的。
就连一向和她们不和的另外两位舍友,也各自给家里人打了电话,或发牢骚,或撒娇求宠爱。
云浅不想听也躲不掉。
无可避免地联想到自己。
她不缺钱,但家庭独有的爱和温暖,在妈妈去世后,就再也没有降临她的世界。现在更是到了尤为艰难的时期,爸爸再婚,后妈虚伪,掌控同父异母的弟弟,影响她的生存环境。
几乎让她有家不能回。
她不喜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