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发生了什么周聿不知道,他正在医院陪着许知恩,给孩子做胎教。

快六个月了,许知恩的肚子却不怎么大。

医生说孩子偏小,也是母体的原因,最近事情多,她的情绪总是不稳定,胃口不好孩子自然也就不大。

外面如何兵荒马乱,周聿都不会在许知恩面前提。

可许知恩能感觉到周聿有心事,她按下胎教的书,“跟我说说,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还瞒我?”

许知恩说:“咱俩什么关系啊,咱俩可是天下第一好,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你如果是担心告诉我了,我会情绪不稳定,那你起码编个谎话应付我一下,不然女人就容易胡思乱想。”

周聿忍不住笑起来。

看了她半天,他心中无声叹气。

许知恩很聪明,心思也敏感,如果他不说,她大概会一直猜下去。

尤其孕妇本就心思更加敏感。

“也没什么事,但我的确想跟你吐吐槽。”

许知恩立刻来了精神,“你说你说。”

周聿拉着椅子凑近床边,两人嘀嘀咕咕,说着别人坏话。

“我真的特别无语。金晟扬今天来找我,说了一番极其双标的话,我用了很大力气才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