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晟扬面色不好,低着头,“所以你们都站在周聿那边了?丛韵那是受到了惊吓,人在掉水里的时候,都会因为害怕而胡乱抓人,这不能被理解吗?”

“如果是这样。那两个绑匪为什么口供一致?他们都说华丛韵是故意按的许知恩的肚子!还信誓旦旦的威胁绑匪,说即便许知恩出了事也怪不到她头上!”秦森越说越生气。

金晟扬动了气,“你要不要说话这么难听?丛韵从小到大什么性格你们不知道?”

秦森也炸了,不想再忍:“别说这个。法律讲究的是证据。别人跟你就事论事,你在那里讲情分。你是不是在国外待傻了?兄弟感情再好,你妹妹杀人家老婆孩子,换做是你,你能忍?”

“行。”

金晟扬直接起身,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一走,包厢里突然陷入了沉默。

秦森皱眉问钟柏:“看我干什么?我说错了?”

钟柏怔怔摇头,“没有,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

只是之前碍于兄弟情分,也不好指责华丛韵什么。

秦森跟周聿关系更好,这才没忍住吼了金晟扬一通。

“都他妈知道华丛韵不是亲生妹妹了,他还在那护着。你护你的,凭什么说别人恋爱脑啊?我就看不惯这种双标的玩意儿,上次你过生日华丛韵问的那些话,我就嫌烦。自己一次次找事儿,还怪别人生气了,惯的臭毛病!”

华丛韵不是金家亲生的这件事,他们几个都知道了,不过谁也不会大肆宣扬出去,毕竟事不关己。

钟柏给他倒杯酒,“消消气,咱俩喝。”

“我告诉你啊钟柏,这件事你要是事不关己的态度,你就别做和事佬听到没?周聿多护着他未婚妻,你看见了。别最后弄得大家做不了朋友。”秦森提醒。

钟柏啧了一声:“瞎说什么,我肯定向着周聿啊。这事儿本来就是丛韵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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