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栀眉心微拧。
“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柳书白在笑,可笑里并没有半分欢愉,像是在自嘲。
他带着姚琴躲远远的。
但还是被找到了。
夏晚栀听出了话中意,掩盖不住内心气愤:“所以柳先生的意思是,这些年阿延妈妈的行踪,是你刻意封锁的?”
柳书白摇头:“封锁谈不上,我没那样的能力,阿姚生病后就很少见人,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偌大一个世界,我带着她避世,你们找不到很正常。”
“你……”夏晚栀还想与他争论什么,被谢祁延阻止。
“为什么?”谢祁延质问。
他需要一个答案。
柳书白却只是笑:“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因为不想她去死,因为她病得很严重。”
沉默就如今日的冷空气,冰冷刺骨。
谢祁延想起他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漫长的沉默过后,谢祁延瓮声:“我是她儿子。”
“可她不记得你了。”柳书白并不否认自己的私心,也不打算承认自己的错误。
夏晚栀被气笑,插话道:“但这也不是你剥夺他们母子二人相见的理由啊!柳先生,您凭什么啊?”
如果姚琴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抛弃自己的儿子,那柳书白这样做未免太过于自私了。
是啊,凭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