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无限宠着的时候都会有点公主病。
夏晚栀也觉得自己最近骄纵了点。
谢祁延一下子就被哄好了,宽厚的掌心贴着夏晚栀的小腹轻轻揉了揉,上瘾了似的,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互相传递体温。
夏晚栀明显感受到他呼吸越来越沉,就像接吻时差点刹不住车那样。
“你你你不许乱想。”夏晚栀把他的手拿开,脸颊染上一层绯色。
谢祁延没好气地笑出声,闲着的那只手托着她的后颈,他俯身,嘴唇贴着她颈侧嘶磨:“夏老师倒是说说,我在想什么?”
“龌龊。”夏晚栀憋出一句骂人的话,“我还生理期呢,你不纯洁。”
她跟谢祁延之间的进展快得有点不太真实。
每天的热情亲吻快要成了家常便饭。
“听你这意思,不是生理期的时候就可以?”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夏晚栀的唇侧,谢祁延手心重新覆上她的小腹轻缓地揉着,嗓音微沉:“我要真是禽兽,早对你做点龌龊的事了。”
夏晚栀脸颊温热。
这倒是真的。
这人怪能忍。
“下午我在家办公,就在这陪你。”谢祁延去公司的这两个小时就是把重要的事情先处理了,剩下的一些会议几乎都改成了视频会议,好方便在家照顾夏晚栀。
但下午两点,夏晚栀再次被云荔的电话喊了出去。
似乎是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