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准备的早餐吃了?”谢祁延完全受不了她撒娇。
夏晚栀点点头,这会儿乖得不行:“吃了,牛奶也喝了。”
谢祁延没说话,夏晚栀把头抬起来试探性地问了句:“生气啦?”
谢祁延还是没说话。
夏晚栀伸手戳了戳他胸膛,后又用两根指节缠着他的领带,顺着领带往他突起的喉结上轻轻一摁。
谢祁延呼吸一沉,抓住她作乱的手:“生气了。”
“陪云荔喝酒是因为云荔跟梁敬吵架了,我想提刀去找梁敬你又拦着我,那我只能陪云荔一起发泄情绪嘛。”
夏晚栀认真作解释:“跟你保证了滴酒不沾又没做到,回来还想浑水摸鱼瞒过你,这事儿是我不对,但那还不是因为你太凶,我怕。”
“你怕?你什么时候怕过我?”谢祁延被气笑了,捏着她的两腮的肉把她嘴唇捏得嘟起,又经不起诱惑往下亲了一口,“一身反骨,夏晚栀,你真是我祖宗。”
他一点也没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他不让干什么她偏干什么,明明很生气,可是一看到她装作无辜的眼睛,再被她哄两句,所有气性就都消化在肚子里了。
还生什么气,心疼都来不及。
夏晚栀扯着他领带又把自己的唇送上去,亲昵地吧唧了两口,继续道:“姜有容找我是因为姜百川的事儿,我保证没喝酒,就是没忍住吃了个冰淇淋蛋糕。”
人菜,但爱吃。
知道错了,但屡教不改。
夏晚栀以前也没少被罗斯女士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