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内我会查清楚,无论那个人是谁,他跑不掉。”谢祁延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腾出来擦了擦她湿漉漉的眼睛,很明显地压着自己的怒意,语调轻缓地对夏晚栀道歉,“对不起。”
夏晚栀又想哭,下意识地又往他怀里埋:“你道什么歉,是我自己要拆箱子。”
“公主怎么能自己拆箱子,我身为骑士玩忽职守,该罚。”谢祁延还在哄着她。
知道他故意说笑哄人,夏晚栀耳尖一热,闷闷发出一声:“手脏了,带我去洗手。”
谢祁延掉头走去厨房,夏晚栀终于松开手从他身上下来,挤了满满当当一掌心的洗手液用力搓着手。
手上没沾有脏东西,但她想起来开箱那一幕就觉得生理反胃。
谢祁延去把接好的水拿过来,瞧见她泄愤似的洗手姿势,随即伸手挡在水龙头下制止她的动作。
他手掌很宽,一只手就覆盖了她的手背,而后轻缓地带动着她的动作,直到把泡沫冲干净,他关了水龙头,将水递到她唇边:“公主,喝水。”
夏晚栀眨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直白地盯着他,而后接过杯子,咕噜噜地喝完这半杯水。
忽然有种重返孩童时期的错觉。
第70章 恶作剧
十分钟后余飞跟霍扬赶到,饶是一个钢铁大男人的余飞在看到门口那恐怖人偶都吓得弹射两米骂了句:“卧槽吓死老子了!”
霍扬眸色一紧,上前捡起那人偶翻了个面。
“贱人去死”四个大字赫然暴露在视野中。
余飞五官拧在一起,踢了踢那带着血的空箱子,闻到不对劲的一股味才捡起来嗅了嗅。
从屋里就听到余飞鬼嚎的谢祁延把门打开,紧绷着一张脸直戳戳地看着霍扬手中人偶背面的几个字迹。
“是油漆。”余飞捻了捻手指,站起来观察自家上司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