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延想把她放在沙发上,但夏晚栀铆足了劲儿不松手,身体微微打颤,哽咽着说出自己诉求:“我怕,你别走……”
谢祁延心脏好似被人打了一枪,心疼得呼吸都乱了:“不走,别怕,我不走。”
抱小孩儿似的站在原地,谢祁延轻轻拍着夏晚栀的后背,拍着拍着不自觉地左右摇晃着身体。
哄小孩儿似的。
谢祁延没说一句话,等夏晚栀慢慢回魂,等她慢慢缓过来。
没再听到抽泣的声音,谢祁延抱着人往厨房的方向走,单手洗了个杯子到饮水机那接了半杯温水。
“夏老师,下来喝口水压压惊好不好?”谢祁延歪头,用额头蹭了蹭她的耳朵。
夏晚栀倏然又收紧了手臂。
这次是被电的。
平复好心情的夏晚栀心都死了,脑袋死死扎在谢祁延的肩颈处完全不知道怎么把头抬起来。
她都干了什么不做人的事儿啊。
丢脸都要丢到太平洋去了。
“夏老师,听话。”谢祁延低沉的嗓音仍旧在耳边响起。
“夏老师?小丸子?吱个声行不行?”谢祁延继续哄着。
夏晚栀闷出一声:“你别说了。”
知道她缓过神来了,谢祁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禁失笑:“听话。”
夏晚栀听话地把头抬起来,哭红了一双眼睛显得楚楚可怜,眼睫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泪珠。
吸了吸鼻子,待看到谢祁延左肩那一块儿被自己蹂躏得不成样的衣服时,夏晚栀眼神又顿时尴尬得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