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章到底是年纪大,见多识广,也能承受地住人设ooc。

他很快接受了杜甫一个鲜衣怒马少年郎,与风烛残年病老人之后的第三面形象。

贺知章开口猜测:“这诗,应当是写给李白的吧?”

天幕上,杜甫又是大笔一挥,写上了标题。

《冬日有怀李白》。

文武百官用看透一切的目光看着天幕,心道:果然如此。

而此时长安城的大街小巷,有很多颇为失意的人。

“我当是杜甫心心念念的都是我,原来不是。”

“怎么杜甫就得天天想你了?”

“我是百姓!杜甫心系百姓,那不就是心系我吗?”

“唉,原来诗圣是这样的诗圣。”

“只有我觉得,现在的诗圣有点可爱吗?”

“是啊,刚刚看到的那个杜甫,确是圣人,但是跟我们的距离到底还是有些远了,现在杜甫就显得更平易近人一些。”

“杜甫那是对你平易近人吗,那是对李白!”

酒馆里的杜甫脸更红了点。

怎么回事,他难道还给李白写了不少的诗吗?

天幕放了两个画面,怎么全部都是他在给李白写诗呢?

李白是他的偶像没错,但是天幕这样明晃晃把这些事放出来,他也是会觉得羞耻的。

杜甫不知道该摆什么动作,用手扣着自己衣角。

但天幕想要放出的,好像绝不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两个画面。

于是长安城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青年时期的杜甫,中年时期的杜甫,还有老年时期的杜甫。

所有画面之中的杜甫都在沉思,都在奋笔疾书,都在给李白写信。

一首又一首诗出现在众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