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今日李龟年唱的是什么?”
有人在周围交谈着。
杜甫慢慢也靠了过去。
他并不擅于交际,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过去听一耳朵。
“《短歌行》啊!就李白写的那首。”
“哈哈哈哈,恐怕有许多人都是为着这首《短歌行》来的吧。”
杜甫隐在人群之中,悄悄点了点头。
“说来李白这人,倒也奇怪,诗是有名,人却鲜少能看见。”
“这不重要,能听到诗便可,长安常有这样的当红的年轻人,若是人人都要见一见,你那政务可是处理不完了。”
“我知道。”
有人从听到谈话内容,从人群里钻出来。
“李白啊,持才傲物,寻常人不入他的眼,他爱喝酒,要寻李白,就酒馆转转。”
日头逐渐攀升到了正头顶,筵席也要开始了。
身穿绫罗织锦的侍女们端着闪着光的玉盘来来往往,桌上是万钱珍馐,杯中的上好佳酿。
可众人视线却大多都不在桌上。
众人皆看着高台,那周身风流倜傥之气的李龟年。
台下隐约骚动起来。
“李龟年!”
“这是李龟年啊!”
“出来了,出来了。”
外头春光正好,寒冬已去,温度回暖,枝头也攀上了花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