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攀权附贵的人多着呢,哪个不得出点银子打点他们这些跑腿的?

侍卫又轻蔑扫视了杜甫两眼。

就这人,算了吧,身上的钱还没他多呢。

面前人的眼神让杜甫如芒刺背。

但他不能拂袖而去,他得争取一个如朝为官的机会。

“劳烦将此交给张翰林。”

杜甫依旧是带着尴尬的笑容,将手中工整的信笺递给侍卫。

他在竭力学着京城官员的做派,他在试着融入这个完全不属于他的群体。

可这群体并更不愿意接纳他。

他饱受冷眼,吃了无数的闭门羹。

这次也不例外。

侍卫眼中带着些讥讽,接过了杜甫手里的信笺。

有才能的文人又如何,还不得求他们这样的底层人来帮忙?

这信笺他是接过了,但是到底送不送给翰林,那就是两说了。

面对侍卫的这番冷落,杜甫忍了又忍,最终说出口的也只能是一句感谢。

人生理想与他相去甚远,如相隔着翻涌波涛的河水,而为了到河对岸,他得想尽一切办法搭一座桥来。

为了那一点点通往理想的可能,他可以劈波斩浪,也能受尽寒冷。

“啪”地一声,冰冷的大门就此阖上。

而杜甫听了太多这样的声音。

可他并不能适应,他的内心只有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