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羯狗!!”

“不知死活,马上就要死了还跟我叫嚣猖狂,就该凌迟处死!”

天幕上是一片赤红。

所有人像是都身处血海之中。

他们在听颜杲卿对安禄山的怒骂,在听颜杲卿对朝廷表忠心,在听一刀接着一刀的割肉声音。

割的,是颜杲卿的肉。

百官皆惊。

这是……凌迟?

天幕上,颜杲卿满头是冷汗,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发抖。

行刑者站在一边,托盘上鲜血淋漓,一片又一片肉被扔在上面。

“臊羯狗!你忘恩负义,背叛皇帝,背叛大唐。”

“狼子野心,其心可诛,所有人都想杀了你!”

“你以为你登基为帝,真的就是皇帝了吗?野鸡就是野鸡,臊羯狗怎么都变不成龙!”

颜杲卿骂的越发难听。

那句怎么都变不成龙彻底戳到了安禄山的痛处,他尖叫着:“拔下他的舌头!”

一声痛苦的叫喊。

但这并不能让颜杲卿闭嘴。

他含着满嘴的学,呜呜呀呀,像是稚儿说不出话。

他用尖锐的眼神看着安禄山,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

明明颜杲卿是俘虏,安禄山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可现在安禄山只觉得自己被颜杲卿看着,格外渺小起来。

就算登基了也不能算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