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拔归仁以为安禄山终于注意到了自己,自己的封赏马上就下来了,还在翘首以盼呢,但安禄山残忍道:“你这走狗背叛了你的主子,是个不忠心的人,我安禄山最看不起这样的人,来人,把他拖出去砍了。】

[砍的好!活该!]

[我说安禄山自己就是不忠不义的人,他也太双标了。]

[火拔归仁这种卖主求荣的人,真的该死的透透的。]

所有人看着天幕,只把天幕里洋洋得意的火拔归仁,还有转头就翻脸的安禄山当成一个笑话。

但安禄山觉得自己帅极了。

收买人心,做的很不错!

发号施令的姿态,非常的帅气。

他垂涎看着天幕里的自己坐上了皇位,哈喇子快要流出来了。

【安禄山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哥舒翰,无奈,哥舒翰开始写招降信。但收到信的那三位,都是年轻有为,忠心耿耿,宁死不屈的勇士,他们言辞激烈拒绝了投降,不仅于此,他们还对哥舒翰的行为表示了批判。】

【这三个人,还给哥舒翰写了绝交信,表示不会跟投降的人为伍,他们,会为了大唐的统一永远奋斗,他们扛起了大唐的脊梁。】

【而在哥舒翰劝降无果后,安禄山失去了耐心,哥舒翰在他眼里已经成了一颗弃子,他把哥舒翰关进了监狱,一代名将,征战沙场的哥舒翰,彻彻底底成了俘虏。】

天幕里,哥舒翰形容枯槁,他靠在牢狱中冰冷的墙壁上,只有这样依靠着墙壁,他才能坐的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日复一日的日子,吃糠咽菜的生活,他想死,可他始终没有死的勇气。

是以他只能坐在牢中跟蛇虫鼠蚁为伍。

他投降了,他对不起大唐,这是他应得的结局。

哥舒翰木然的眼睛流不出眼泪,他偏头看着墙角的老鼠,只觉得自己与那老鼠无异。

墙上是方寸大小的窗户,两个铁柱牢牢封住了窗户,但光能透进来。

今日的光格外刺眼。

不仅光刺眼,外面也格外热闹。

今天是什么日子?

哥舒翰慢慢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