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常清深深看了一眼洛阳,被身边的士兵半推搡着,扯着离开了。

[封常清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吧。]

[唉, 他带的兵太差了。]

[不止兵差, 那些太守什么的也都是安稳日子过太多了。]

[都被吓破了胆,所以一个个都主动投降。]

[唉,没有几个人能居安思危。大唐要都是这样的兵,估计迟早完蛋吧。]

[只能说, 皇帝是什么样子,他手底下的人都是什么样子。]

[那个把一座城都卖了的人真恶心啊。]

[自古以来这样的人难道还少吗?]

天幕下的所有人都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宇文融讷讷:“那些太守就都, 这么跑啦?”

李林甫:“都是人之本性。”

韩休厉声辞色:“人的本性不该如此, 大唐的官员不该如此!”

他只恨天幕没有把这个出卖河南节度使的人给说出来。

若是知道他姓甚名谁, 他不可能让这人好过!

萧崇捋着胡子, 只觉得这柔顺飘逸的胡子都千斤重一般, 坠的他心慌。

最为一个带过兵, 打过仗的将军, 他知道士兵的重要性。

将军是心脏但这心脏没有血脉的支持也是无法跳动的, 士兵和将军是相辅相成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