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郡主他承认,是有些鲁莽了,但安禄山的儿子他不该死吗?

【过了河北战区,安禄山来到河南战区。】

【河南节度使张介然是新上任的,他来河南没几天,安禄山就打过来了。弃城吗?不能弃啊,若是弃了,那不就是弃大唐于不顾了吗?他心中害怕,但仍抱着负隅顽抗的心思。】

【张介然害怕,满城的士兵都害怕,但张介然仍旧是哆嗦着给全城士兵都发了武器,压住颤抖的声音,给全城的士兵打鸡血,做动员,鼓舞士气。】

【就在所有人抱着必死决心,准备与安禄山一战的时候,城门开了。】

【陈留郡的太守向安禄山投降,背叛了张介然。他不仅背叛了张介然,他还在城墙上贴了一张告示。这告示没有别的内容,只是将安禄山儿子的死讯写了出来。】

【这给了安禄山屠城的借口。安禄山放声恸哭,高喊我儿无罪,李隆基为什么要杀他?他打着为儿子报仇的旗号,肆虐滥杀。刚上任的太守张介然,以及满城士兵无一声生还。】

天幕上,是一座死城。

这城像是被血洗过一般,血水从泥地里溢出来,数不尽的实体如破布般散乱在路上。

这里,是他们的出生地,这里,亦是他们的埋骨地。

城墙之上,微不起眼的告示随风卷起了边角。

这告示毫不起眼,不堪一击。

然而就是这如砂砾草芥般的告示,送了一城人的性命。

或许不起眼的不仅是告示,还有李隆基那道刺死的诏书。

在那诏书下达的时候,没有一人知道,这一人之命,需要用满城大唐百姓来换。

死一般的寂静。

寂静的不仅是天幕,不仅是这座被屠空了的城,还有在看天幕的文武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