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乾曜右手握拳拍在了自己的左手掌上,坏了,他家那傻儿子可不就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吗。

他也被人卖了呀!

时时注意源乾曜动作的张说一看他懊悔的模样,心知他这才反应过来。

张说又嗤嗤地笑,对张九龄嘱咐道:“你以后不要学那些闭塞耳目,只听好话之人,你可要看清李林甫真正的嘴脸。”

源乾曜又被张说给内涵了,他气坏了。

这个社恐做了一件大胆的事情,转头怒视张说。

张说毫不在意,添油加醋:“闭塞耳目,只听谗言,国乱之祸根,家毁之……”

这时,一道比源乾曜视线更为锐利的视线射了过来。

张说本能缩头。

这视线很熟悉,不对劲。

他往这道视线的源头看去。

哦吼完蛋,这是陛下。

张说话都没说完,赶紧闭嘴了。

天幕还没背刺完他,他尚且还不知道陛下对他的审判结果。

现在好了,一句“闭塞耳目,只听谗言”,不仅内涵了源乾曜,还把陛下给内涵进去了。

天幕可是说了,后面陛下年老昏庸,只愿意听好话而不愿意听劝谏,因此格外宠幸李林甫,而这李林甫又排斥异己。

“闭塞耳目,只听谗言”的可不就是陛下吗。

哎呦,自己这张坏嘴巴。

张说懊恼。

李隆基经过短暂被揭穿的恼羞成怒,又调整好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