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说越想越晦气,连带着面部表情都不是很好了。

宇文融心里越发笃定了,张说就是对我不满!

开战吧。

张说又喝了几口酒,嘴里的怪味被冲淡后,开始“唰唰”记笔记。

“家人们,我带着百度回来了,宇文融真的当过宰相!”

噗嗤,还当过宰相呢,有什么屁用,最后还不是得被流放。官场沉沉浮浮,他可没觉得自己能当一辈子宰相,能像姚崇那样主动罢相,之后得到陛下的礼遇那就已经是很好了。

可怜宇文融,被流放喽。

被流放也活不久,说不定死路上。

哎,对喽!死路上!

“替—张—说—点—根—蜡—吧—”

嗯?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替我点根蜡烛?

是他想的那个蜡烛的意思吗?

就是洞房花烛那个,代表庆祝意思的蜡烛?

张说走神,摸着下巴沉思。

嗯,宇文融要被流放,是应该点根红烛庆祝一下。

原来千年之后红烛的庆祝之意不仅仅用于婚庆,应用广泛啊。

好事,好事啊。

得亏他脑子活泛,理解能力强,要不还真不明白后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神音说的话倒是好理解,就是这弹幕说的话啊,总是奇奇怪怪的。

宇文融当过宰相这件事还要告诉自己的家人们。

“家人们,宇文融真的当过宰相!”

没必要没必要,没有必要嗷,一个被流放的宰相和家里人说干什么,和阿耶娘亲兄弟姊妹的聊聊他张说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