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融满是精光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困惑。

脑袋上也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这厮在做什么?

吃鸡腿,这是什么新型的宣战方式吗?

张说是把咀嚼的鸡腿当成了他,现在咬着腮帮子在泄愤呢?

可和他的视线交汇呢?

给他一点反应让他知道他此举是在宣战的意思啊?

张说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宇文融,专注于自己嘴巴里的鸡腿。

然后,宇文融眼睁睁看着张说的表情越发古怪起来。

张说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咂咂嘴,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更古怪了,甚至有把一张老脸皱成包子褶的趋势。

他要干什么?

宇文融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张说。

他看到张说悄悄看了眼李隆基,然后用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用一个能让他看到的角度,yue地一声把嘴里的鸡腿吐出来了。

甚至还有干呕的趋势。

宇文融当即坐不住了。

挑衅!他这是在挑衅!他故意让自己看到的!他在说自己连鸡腿都不如,只配让他产生厌恶之意!

宇文融小小的精光眼里燃气一团因为眼睛小,而不是那么明显的火焰。

张说到了口酒,往嘴里灌,晃晃脑袋后把就咽下去。

全当漱口了。

他就说这个鸡腿怎么有股怪味儿!

想起来了,刚刚天幕说安史之乱祸根的时候,他吓得汗一滴滴地淌,全流在鸡腿上了!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