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说眼睛之中带着光,借着酒意,对王翰的欣赏之意表露无遗。
陛下现如今想发展文治,缺的就是这样能作诗写文的人才啊。
张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下人从外进来,打断了宴会。
张说皱着眉头想表达不满,这酒至正酣,他话在嘴边还没吐出来,这是作甚?
听完下人的禀报,张说“嘁”了一声。
又是张嘉贞!
好好的宴会被这张嘉贞打乱了,不过就是来上任个户部侍郎,怎么陛下就要亲自宴请他了?
但这毕竟是皇帝的命令,张说不能不从。
于是在场的四个人终止宴会,张说、贺知章、张九龄往宫中去了。
王翰官任驾部员外郎,身份尚且不够参与宴会。
张说来时与去时的心境大不相同。
张嘉贞就任礼部尚书,那就等于他从即日起要天天看到他。
那岂不是代表他天天都没法拥有一个好的心情了?
后头的贺知章和张九龄倒是没有张说那般大的反应,毕竟两年前和张嘉贞争夺宰相之位的不是他们。
张说就一直保持着这个不佳的心情,来到了筵席场地。
他因是从王翰家中赶来的,没有一些本就在官署之中处理政事的同僚来的快。
他到了的时候,众人几乎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