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说兴致勃勃,又在撩闲。

姚崇毕竟已经罢相,而这罢相也注定是姚崇抱憾终身的事情。

张说这是仗着自己一直在朝中,什么都看过,什么都知道,对准姚崇的伤处就是一通乱踩,拿着树杈子,就去捅姚崇的心窝子。

起初姚崇确实能被张说气到,回回都是愤然甩袖,不置一词转身离开。

每每这时,张说都拍着大腿傻乐。

让你之前仗着自己执紫微令排挤我,活该。

但次数多了,姚崇似乎也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对张说这些话都免疫了。

甚至还学会了自嘲。

姚崇无所谓看着张说:“我已罢相,学了也是无用了。”

他开始回踩张说的心窝子:“要说向宋公学习,还得是张公努力啊,多看天幕,多记笔记,多写感悟,多进行反思。否则依照你的资质,拍马都撵不上宋公。”

哈,这是人话?

张说像是一个炮仗,一点就炸,他又被气到了。

但奈何这是宣政殿前,陛下还在前头。

张说忍下这口气,提起笔来记录天幕,愤愤然把头转回去了。

姚崇看着打嘴仗的实力像是战五渣一般的张说,“嗤”地一声又笑了。

人菜瘾还大。

此时的后宫。

赵丽妃又开始摇晃王皇后的衣袖:“你上谏了?你同陛下讲,想要五丈一的大坟?”

王皇后在听到天幕说到比照窦皇后父亲的坟茔,给她父亲建造一个五丈一的坟茔之时,就愣住了。

天幕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