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礼制?

这如何能行?

不单单是劳民伤财,就是于陛下的名声,于皇后的名声,这都是大大的不利。

他动了动嘴,想要说些什么,又突然想起来这是天幕所说的话,现在还没有人提出这样的意见。

此时说话,为时尚早。

宋璟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只是那眉间还留有因为久皱眉头而生出的皱纹,凭给他整个人都增添了一些不怒而威的气质。

所以很多时候,张说不敢对着宋璟撩闲,但是对着姚崇,他敢。

于是张说又开始了:“姚公姚公,姚公~”

姚崇转头看他:“作甚?”

“我瞧着宋公又要发力了,姚公不学着点儿?”

于是姚崇顺着张说的目光一起往宋璟那里看过去。

只见宋璟目光如炬看着天幕,眼神又如探照灯一般看了看陛下,一副只要陛下敢认同天幕说的这五丈一的大坟这件事,他宋璟就敢撩起袖子只带着一张嘴上去劝谏的模样。

两人齐齐又把目光收回来,纷纷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我是万万做不到这样耿直的。

他们顾念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也惜命啊。

唉。

但张说自己做不到,不妨碍他膈应姚崇。

“姚公,姚公~”

“作甚?”

“姚公不学着些?学学人家是如何做好一代贤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