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仰望她,像一条哀求她不要离开的狗。
之前却不是这样的。
之前无论床上床下,掌控者都是他。
他喜欢在得到她的时候居高临下看着她在他身下流着泪求饶。
喜欢扯着她的头发强制让她吻他。
喜欢把她能抓住的一切东西都扔掉,让她悬挂在危险的边缘开始害怕。
喜欢她当一只顺从他的猫,舔他,取悦他。
乖乖听他的所有话。
靳长彦布满青筋的手在发抖。
他知道如果这一次再留不下她他们可能就真的不会再有以后了。
像签订了一场要命的协议。
在铺满荆棘和野花的路上寻找唯一一朵让他回头的玫瑰。
程晨偏开头不去看他。
他甚至开始祈求她用那双看着他时满是厌恶和恶心的眼神去再看他一眼。
他的身体在发冷,开口的声音是被酒精麻痹的沙哑,“晨晨。”
程晨施舍似的看了他一眼。
看见他泛红的眼睛。
她的眼神就这样定格在他的脸上。
指尖的温热渐渐褪去,跟着他一起掉进冰冷的海里。
窒息。
绝望。
刺痛。
寒冷。
……
一秒,两秒……
靳长彦站了起来,瞬间就高出程晨一个头还多。
而后,又慢慢低于她。
程晨亲眼看着他低头,曲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