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跟他说了声抱歉。
“对不起。”
“别等我了。”
……
徐禹安提出要最后送她过去一趟,她拒绝了,自己打了车过去。
这家酒吧相对于靳长彦开的那家要小一点,显得更吵。
真当她走到包间,看见靳长彦趴在桌上。
桌面上全是酒瓶,度数极高。
伤口好了吗?就喝成这样。
这是程晨一时间从脑子里蹦出来的想法。
她走过去,发现他身上根本就没有血迹。
已经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
纯被欺骗的命。
她走过去。
靳长彦还趴在桌上不动。
“你又骗我了,是吗?”
他没说话,等到程晨没空陪他玩要转身离开的时候。
他感觉到了她要走,于是抬起头牵住她的手把她带到他的两腿间。
仰起头看着她说,“不这样说,你就不会来找我了。”
程晨冷着脸,无情把手从他手里抽出。
“找你了又怎样呢?”
“看你怎么狼狈?”
“看你怎么因为我变成这样?”
她突然侧着脸怀着嘲意笑了下,说:“想让我愧疚?觉得这是我不知好歹,觉得这是我自己不懂珍惜?”
“靳长彦,我不会愧疚,只会觉得你可笑。”
第一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高高在上的人从前一直是他。
他瘦了很多,程晨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低着眉眼,俯视着自己昔日爱过的唯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