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叶橙点头,眼神中流露着感谢,抬手指了指她。

“你……”

【你是谁?】

叶橙聪颖,带点雀斑的脸颊上瞬间布满红晕。

“我是叶橙,柳大人家的大丫鬟。大人见姑娘孤苦,特命叶橙前来照顾。直到姑娘前去殿前侍奉。”

孤苦,说的是她吗?

可殿前侍奉,又是什么意思?

司徒一依对着叶橙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大公子说,姑娘是氓国战奴,要么为奴,要么为娼,让姑娘你自己选。”

“我家柳大人知道姑娘血性,故在姑娘醒来之前,就已经帮姑娘做了选择。”

司徒一依听完讶异。

那柳鑫为何要帮她?

罢了,现在的她还能有第二种选择吗?

司徒一依这么想,回头看着铜镜没有说话,叶橙见了也识趣的放下汤药,出了房门。

为奴,是想放在身边日夜折磨。

为娼,是想让她在别处痛苦的活着。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每日还是有医官来探脉诊治,给她换药看嗓。

而房间浓郁的熏香也换上了普通的檀香。

期间柳鑫来过两次,为人和善,她虽是阶下奴,但从未对她恶言。

柳鑫告诉了她祖母的情况,大公子并没有下令对她祖母如何,甚至还派人每日用名贵的药材吊着她祖母的命。

欧阳凯来过四次,都是不停的催促医官拿走当日医案,嘴里还骂骂咧咧。

头上的纱布慢慢去掉,嗓子也一天一天好转。

算是能小声说出。

她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这日她下床,叶橙替她梳妆惊喜地脱口而出,“原来姑娘打扮成我们北凌女子,这么美。”

司徒一依没有惊喜,只是淡淡笑笑。

她知道自己的姿色。

她有一双深瞳桃花眼,不高不低的直翘鼻,如花瓣似的红唇,白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