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被关进了独门小院,完全不知此事,等她知道之时,便是三月前墨家聘礼送达之日。

如不是媒婆点名墨家公子相中了她,她可能还要被关在那独门小院里,一直到司徒雪琴出嫁。

伤心的她听闻拓跋垠中毒后被死侍营救,才放下心来。又听司徒谦威胁,如她不安生嫁到墨家,那解毒丸就不会送往北凌。

她妥协了。

【依儿,再不起床祖母就走了。】

【小姐,拓跋公子的信,你快来看呀!】

【一依,走咱们偷溜逛街去!】

梦境中她仿佛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和往常一样。

日上三竿被淳姐儿拉着起床,和祖母每日一起用膳,和母亲每月一次的相见,收到拓跋垠的信赶紧给他回信,和孟姗一起出门游玩……

可是为何渐渐的她身边人、身边的东西都消失了。

她慌张的伸手想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别走,都别走。

梦境中她看到一年前的自己跪在正厅,被主母杜晚柔责罚。

“你和你娘一样,就是个下贱胚子!”

看到嫡出的姐姐司徒雪琴,派人抢走了拓跋垠给她婚书。

“都说北凌二公子,品貌非凡,风华绝代,就你也配和他成亲?你算什么野东西!”

她被婆子们拉住手臂,按在地上,一道接着一道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好不容易等来司徒谦的阻拦,却听他说:

“是为父搞错了,那北凌国的二公子想娶的人不是你。你且一条心嫁到墨家吧。”

不要……不要!

她看到自己被父亲司徒谦关到小院,看着唯一爱护她的祖母,也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被气得大病不起。

为她求情的淳姐儿,也被打了二十板子,半死不活。

如今,东窗事发。

北凌国大公子拓跋越战胜边疆外奴回归后,得知胞弟之事一怒之下攻打凉城。

向南庸国发下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