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只有对视,却无只字片语。

寒风刺骨,刮得人的皮肤生疼。

他在期待什么?

“启禀公子,城主府内所有亲眷四十九口,全部在密道内服毒自焚,只剩狗贼老母和这孤女一人,这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其他奴仆死的死跑的跑,还剩九十余人,全部问过,都对二公子中毒之事不知,这些人是杀是留全凭公子决断。”

右将军莫伟手持信物双手奉上。

拓跋越拿过,轻轻看了一眼,这是他们拓跋家的信物——玉笛环珮,如今已经是个没用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直接丢到了她身边的雪地里。

司徒一依颤抖地伸手,想抓住玉笛,却始终徒劳,她看着玉笛,眼泪止不住的流,嘴里带着啜泣。

那是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没有见过的男子,第一次心动,第一次收到礼物,第一次的约定……

“扫兴。”

拓跋越闭眼不闻,不想再看女人被血染模糊的脸,转身迈步朝正厅内走,只冷冷留下一句。

“治好她,死了太便宜。找出解药!其余的,一个不留。”

“……,是,遵命。”

欧阳凯不解公子所想。

本预计半月后的进攻,莫名提前到今日。

公子还心慈手软地留下了罪魁祸首。

他五大三粗,想不通。

但是公子说了治好她,那就一定不能让她死。

他烦躁地看了眼地上的司徒一依,这背信弃义的凉奴,好生可恨。

然后朝着旁边的士兵,冷叱一声,示意士兵羞辱她。

司徒一依见士兵上前,吓得直哆嗦,来一个人她便张口去咬,拿手去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