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我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只是做梦。
只记得最后姜渺渺的眼泪滴在我脸上,滚烫得像小小的火星。
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风雨小了很多,但仍在持续。
姜渺渺不在房间里,只有谢雨桐坐在一旁玩手机。
“许哥!你醒啦!”她跳起来摸我额头,“烧退了些。渺渺姐去试妆了,让我照顾你。”
许言秋挣扎着坐起来:“婚礼怎么样了?”
“改室内了。”谢雨桐撇撇嘴,“台风还没完全过境,户外太危险。”
许言秋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再担心花拱门了:“现在几点?”
“上午十点。仪式下午三点开始。”她犹豫了一下,“许哥,你能参加吗?要不”
“我能。”许言秋斩钉截铁地说,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帮我拿套西装来。”
谢雨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去准备了。
许言秋拖着沉重的身体去浴室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睛布满血丝。
但今天是姜渺渺的大日子,他必须出席。
换好西装后,许言秋强打精神去婚礼现场帮忙。
室内场地布置得同样精美,只是少了阳光和草地。
姜渺渺在化妆间准备,谢呈若忙着接待提前到达的宾客。
“你看起来糟透了。”谢呈若看到我时皱眉,“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没事。”许言秋勉强笑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整个下午,他像个机器人一样忙碌着,用工作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