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拆下花拱门上的装饰花,减轻重量,然后用额外的绳索固定支架。
一小时后,花拱门总算暂时稳住了,但明天能否使用还要看天气。
“大家辛苦了。”许言秋对浑身湿透的工作人员说,“先回去休息吧,明早再看情况。”
回到酒店大堂,我浑身发抖,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手机屏幕。
勉强给姜渺渺发了条“搞定了”,然后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许言秋躺在酒店客房的床上,身上换了干爽的衣服服,额头贴着退烧贴。
窗外依然风雨大作,但已是凌晨时分。
“醒了?”姜渺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睛通红,显然一夜没睡。
“你怎么在这?”许言秋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你还好意思问!”她瞪着我,眼泪却掉下来,“酒店经理说你晕倒在大堂,高烧快四十度!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许言秋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输液架,看来是叫了医生。
姜渺渺扶我起来喝水,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对不起。”许言秋轻声说,“耽误你休息了,明天今天是你重要的日子。”
“闭嘴。”她凶巴巴地说,却又小心地帮我掖好被角,“睡你的觉。”
药效让我很快又昏沉起来。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姜渺渺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温暖而柔软,让我想起小时候每次生病,她也是这样守在我床边。
“言秋”她轻声唤我的名字,不是连名带姓的“许言秋”,而是小时候的昵称,“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我想回答,但沉重的眼皮怎么也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