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进行到深夜,酒过三巡,大家玩起了俗气的婚礼前游戏。
有人提议让谢呈若列出爱上姜渺渺的十个理由,他毫不犹豫地开始:
“第一,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第二,她永远对生活充满热情;第三,她辩论时的样子性感极了”
许言秋站在角落,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进心脏。
这些理由如此具体,如此真实,证明谢呈若确实深爱着她,而不仅仅是被她的外表吸引。
“第九,”谢呈若继续道,目光柔和,“她对待朋友无比忠诚,第十”他顿了顿,看向我,“她有个守护了她二十年的好朋友,让我相信她值得被这样珍视。”
房间里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
姜渺渺眼眶泛红,谢呈若则举起酒杯向我致意。
许言秋机械地回敬,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派对散场时,我已经喝得烂醉——这在我身上极为罕见。
谢雨桐好心让我留宿,把自己扶到客房后就离开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他从钱包深处摸出一把小小的钥匙,打开行李箱的隐藏夹层,取出一个迷你存钱罐——那是姜渺渺十岁时送我的生日礼物,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便利贴:“许言秋的梦想基金。”
这些年来,我把所有重要的时刻——第一次获奖、第一次加薪、第一次设计被采纳——都“存”进了这个罐子里,以硬币的形式。
现在,许言秋摇晃着罐子,硬币发出清脆的声响。
“渺渺”我对着罐子喃喃自语,“我要失去你了。”
酒精模糊了理智,二十年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把脸贴在冰凉的罐子上,像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