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秋婉拒了,借口说上海还有工作要处理。
姜渺渺有些失望,但也没强求,只是叮嘱我别忘了下个月的单身派对。
“你可是伴郎!”她捏了捏我的脸,“不许迟到!”
回上海的飞机上,许言秋靠着舷窗,看着云层下的城市渐渐远去。
邻座的小孩好奇地问:“叔叔,你为什么哭啊?”
他摸了摸脸,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没事,只是眼睛有点疼。”
单身派对定在婚礼前两周,地点是谢呈若郊区的一栋别墅。
作为伴郎,许言秋提前一天到达帮忙布置。
谢雨桐是伴娘,正指挥着工作人员挂气球和彩带。
“许哥!”她热情地招呼我,“把这些酒搬到后院去吧,今晚不醉不归!”
傍晚时分,宾客陆续到达。
大多是谢呈若的大学同学和同事,也有几个我和姜渺渺的共同好友。
周明——高中时坐在我后排的男生
——一见到我就夸张地捶我胸口:“许言秋!听说你现在是著名建筑师了?牛啊!”
“夸张了。”许言秋笑着递给他一杯啤酒。
“不过说真的。”周明压低声音,“你怎么还没跟姜渺渺表白啊?我们都等着呢。”
许言秋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什么?”
“得了吧,全班都知道你喜欢她周明翻了个白眼,“从小学追到大学,眼看着要结婚了还不行动?”
“你喝多了。”许言秋勉强笑笑,“我们只是好朋友。”,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有些风景适合远观。”然后转移话题,“厨房还有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