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许言秋发现自己用了和姜渺渺当年一样的说法——“非常重要的人。”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他依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定义她在我生命中的位置。
第七天出院时,医生再三叮嘱姜渺渺要规律饮食,不许熬夜。
许言秋像个老妈子一样把这些话记在手机备忘录里,还设置了每顿饭的提醒。
“许言秋,”姜渺渺在出租车上突然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勾勒出她侧脸柔和的轮廓。
这个问题她小时候也问过,我的回答一直是“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今天,看着她清澈的眼睛,他突然有种冲动想说真话。
“因为”许言秋深吸一口气,“你值得所有的好。”
姜渺渺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你也是。”
那一刻,许言秋既庆幸又遗憾。
庆幸自己没有破坏这份珍贵的友谊,遗憾她永远看不到他眼中的爱意。
姜渺渺康复后更加拼命工作,终于在十二月初获得了外派纽约的机会。
消息传来那天,她兴奋地冲到我的公寓,手里挥舞着公司的正式通知。
“明年三月就走!”她转了个圈,“正好谢呈若放春假,我们可以一起去佛罗里达!”
许言秋强颜欢笑:“恭喜。”
转身去厨房给她倒水,趁机平复表情。
“你会来送我吗?”姜渺渺跟进来,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