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你看到狼狈的样子了”姜渺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许言秋倒了杯温水,扶她慢慢喝下:“医生说你得住院观察一周。”
“一周?”姜渺渺挣扎着想坐起来,“不行,后天还有个重要提案”
“推掉。”许言秋按住她的肩膀,语气罕见地强硬,“工作比你命还重要?”
姜渺渺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我会这样说话。她垂下眼睛:“我只是想争取外派机会。”
“为了谢呈若?”
她默认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单。许秋胸口一阵发闷,但还是放软了语气:“想去纽约可以,先把身体养好。”
接下来的七天,我几乎住在了医院。
公司那边请了假,原本要参加的德国建筑研讨会也推掉了——那是我第一次受邀在国际论坛发言,但比起姜渺渺的健康,什么都不重要。
许言秋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带营养粥,陪她在走廊慢慢走动,晚上就睡在病房的硬沙发上。
姜渺渺总说不用他陪,但每当许言秋假装要走,她又会找各种理由让他留下。
“许言秋,帮我调一下床的高度。”
“许言秋,我想吃苹果。”
“许言秋,陪我看会儿电视吧”
第四天晚上,姜渺渺睡着了,许言秋轻手轻脚地去走廊接电话。
是导师打来质问为何缺席研讨会。
“对不起,教授。朋友生病了,需要人照顾。”
“什么朋友这么重要?”导师不满地说,“你知道这次机会多难得吗?”
许言秋透过玻璃窗看向病床上的姜渺渺:“非常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