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秋躲在操场角落迫不及待地拆开,里面掉出一张照片——她站在实验小学门口,穿着我离开那天同样的红色外套,笑得灿烂。
背面写着:“我每天都在校门口等你。快点回来。”
许言秋把照片和星星发卡一起藏在贴身的衣兜里,那是我的护身符。
许固志很快又找到了新工作,但薪水微薄,他酗酒更甚从前。
每次他醉醺醺地举起皮带,我就紧紧攥着那颗星星,想着姜渺渺说的“你要回来”,咬牙忍住不哭出声。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
某个周末,我在表舅家的杂货店帮忙时,偶然听到新闻里说老家在招建筑工人,工资很高。
当晚,父亲宣布我们要回去了。
“听说债主进去了,”他难得清醒,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回去正好赶上拆迁,能捞一笔。”
许言秋整夜没睡,脑海中全是姜渺渺的样子。
她会不会已经忘了自己?
会不会有了新朋友?
那颗星星发卡他一直随身携带,已经磨得有些褪色,但在我心里它永远闪亮如初。
回到老家后,我发现原来的公寓楼已经拆了一半。
我们暂时住在一个潮湿的地下室里。
而我原来的学校——实验小学,因为校舍改建,所有学生都被临时安排到了附近的第六中学。
开学第一天,我站在新教室门口,手指不自觉地摸着口袋里的星星发卡。
班主任林老师向大家介绍新同学时,许言秋低着头,生怕看见熟悉的面孔又怕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