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岚拦在儿子身前, 喝道:“宋泗阳,你敢!”
宋泗阳到底还是下不去手, 气的来回踱着步子转圈:“好好好!温明岚,我是管不了了你这好儿子了。”
“父亲,年初的时候董事会已经批了的预算,我找财务,财务让我去找审计,我去找审计审计让我去找规划,规划说部门经理出差去了,到现在七个月了,儿子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七个月了,还没个说法。所以,父亲,您想让我说什么呢?”
宋泗阳一滞。
两个儿子在公司里争斗,他不是不知道,毕竟这就是他默许的,但自己大儿子被下属这样怠慢,要说这里面没有小儿子的手笔,他是不相信的。
“还不是你自己没用。”
温明岚一听就炸了:“宋泗阳,你是不是个人?有人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吗?”
宋泗阳话说出口也觉得有点过了,他到底拉不下脸收回自己的话,只重重“哼”了一声。
温明岚火气顶在心口,还想再骂几句,扭头看到儿子又生生压下了火气。
三个人各有各的沉默。
最后还是宋泗阳打破了沉默,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知隅,该你的,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下周就给你拨付。这次的事——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