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泗阳端坐在太师椅上, 脊背绷的笔直,脸色铁青一片。
温明岚轻轻扯了扯儿子袖子,使了个眼色。
可宋知隅压根没一点儿反应, 温明岚心里着急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逼儿子,让外人看了笑话。她放低姿态, 柔和了嗓音解释道:“他爸, 阿隅这次行事是有些急躁,可他也是被有些人逼得没了办法,你——”
“闭嘴。”宋泗阳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要不是你天天挑唆,揪着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没完没了, 他们两兄弟至于现在跟仇人一样。”
温明岚张了张嘴,下意识就想骂回去,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什么也没说。
宋泗阳继续说道:“宋知隅, 你和承远再怎么说都是亲兄弟, 打断骨头连着筋, 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非得闹到外面去, 让全申城的人看笑话, 啊!说话。”
宋知隅垂着眼睛, 一言不发。
宋泗阳气的将桌上的杯盏掼在地上, 茶叶沫子溅的四处都是。
“宋知隅, 怎么着?你这是翅膀硬了啊!你老子我说话, 没用了是吧!”
“我没什么说的。”
宋泗阳看他这这油盐不进的样子,站起身抡起巴掌就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