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妥了!”言怀瑾重复了一遍,他神色已经完全恢复正常,“辛苦你了,辉子!”
“老大,你说的啥话!咱们兄弟还讲这个。哦,”胡祯辉想起一件事:“老大,那明天圆觉寺的法事,我和成子去一趟吧!”
“不用!”言怀瑾迟疑了一瞬:“陆曼筠已经去了!”
“啊?陆曼筠?”胡祯辉愣了半天:“她真是有心了!”
言怀瑾每年这时候去圆觉寺的祭奠亡母,他们都知道,只是今年事赶事儿,一是,那圆觉寺的法事为了表示虔诚之意,供奉的油灯都是要供奉人爬圆觉寺3999级台阶亲自从后山塔院取回,再供奉到前院。老大现如今,腿脚还没恢复利索。若只是这样,那也不至于就不能去,有的是法子可以想。最重要的是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老大这次车祸受伤原本是意外,出了事儿后他们几个一合计,既然事儿都出了,干嘛不废物利用运作一番栽赃到言俊哲的头上。
当然想靠着哥几个事后描补的证据就想对言俊哲造成实际影响那是不现实的,但这事嘛怎么说呢,就跟癞蛤蟆爬脚面一样的道理,你不搭理吧它就在那恶心你,你正经搭理吧,他就不信那言俊哲还能去跟他爹说,这事不是我干的,是三弟诬陷我。
谁让虽然言老头已经内定了老大是接班人,但是谁让言俊哲的妈天天的陪在老头子身边,这枕边风天天吹天天吹,万一哪天吹得老头子一发昏改了主意呢。
因这两个原因,圆觉寺言怀瑾就去不成了。原本想着今年先这么着,他们兄弟几个替老大去,想来阿姨若泉下有知一定也不会怪罪。谁知道半路竟杀出个陆曼筠,
想想陆曼筠能去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再怎么说她好歹也算是老大法律意义上的妻子,由她出面祭奠婆母再名正言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