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他甚至想杀了他,他也不怕。
但他得抱一下她。
那时候她不允许他靠近,从遥远的百米马路相隔,到他一点点走到她面前,一点点碰到她,再一点点抱住她,他用了很久。
已经习惯了平海乌鲁来回跑,有时从平海处理完公司的事马不停蹄飞到乌鲁,站在老旧小区盯着已经黑掉的一楼看一晚都不合眼。
点一支烟。
他其实已经不抽烟很久了,很多药是不能抽烟食用的。
但也有不想抽烟的时候。
比如能吻她的时候。
他会点一支烟,任由它燃尽,不入嘴。
等着景昭吻他。
他也会在口袋塞一颗糖,一直带着,没拿出来过,但总是送不出去。
好在没烂在口袋里,接她回家的那天,他偷偷把糖塞到她的口袋。
他确实不是一个有爱人天赋的人。
没有共情力与同情心,使得他的人生顺风顺水太多年,痛苦这个词在之前的人生经历中只会显得虚伪可笑。
于是在遇见她之后,他的人生开始变轨了。
她慢慢展露她天赋异禀的爱人能力,从一株平平无奇的小草,到他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似乎都能得到她平等的善意与关爱,不管是谁,她总能笑意盈盈地盯着看。
偶尔撒撒娇,偶尔讨好讨好他,偶尔拌拌嘴,偶尔用她取取暖。
她和给予他无限包容与溺爱的人很像,但又不一样。
那时他一直觉得是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