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说, 岁家新来的那位小夫人和岁总不合,俩人几乎没什么来往, 甚至都不住在一起。
岁聿听后没表示,事实差不多,没有外界说的那么夸张,但也好不到哪去。
他觉得,当初决定娶她还是冒失了,把人家在千娇万宠的温室挪到自己这冰冷冷的房子里,好像在害她。
这个想法在这所酒吧里被打破。
二楼包厢外,余光精准捕捉到许久不见的身影,太长时间没见面,他还以为自己都要把她长什么样子忘了,结果还是在杂七杂八的人群中一眼看到他。
微微歪头,金秘书跟着他的目光向下寻找,须臾也看到她。
不知道发生什么,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酒杯气势嚣张地将红酒泼出去,对面女人顿时浑身湿透。
挑挑眉,和金秘书对视了一眼,目光中不免带了些许惊艳。
会咬人的猫。
城市里不多见了。
转身,他从服务员手中托的盘子上拿过还未开启的酒瓶,拎了拎,还算称手。
金秘书什么都没说,十分有眼色的先他一步跑下去。
酒瓶碎的时候,她害怕了。
躲在他怀里不敢出来。
帮她,是因为再怎么样,她现在也是岁家的人,连金秘书都没人敢动,嚼舌根子也就算了,没法一个个把舌头拔出来,但当着他面动手,未免有点儿太嚣张。
后来他开了两枪,国外新买的好东西,没想到第一次用到这里。
能感觉到她在抖。
合着外强中干。
她说她没钱,所以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