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时,岁聿的车已经停在民政局门口。
穿了套正经的黑西服,大红领带,精心打理的大背头,瞧见他们,只是冷眼上下一打量,一句话没说,等她小心翼翼走到他身边,转身进了民政局。
两人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听着对面工作人员的流程,盖手印,写名字,最后坐到照相机面前。
“二位新人靠的近些。”摄影师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坐近一些。
她挪了挪屁股,聊胜于无。
然后他抬手用力一拉,塑料椅子在瓷砖上发出短促刺耳的声音,景昭感觉自己是漂移到他身边的,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右臂的衣料与他的西服碰在一起。
心跳的好快。
他们靠的是不是太近了。
“笑一笑嘛!”摄影师再次无奈地站起来,“二位不要这么紧张。”
就没见过这么生硬的夫妻。
景昭倒是想笑,但紧张地连怎么笑都忘了,直到耳边冷冷地传来一个字:
“笑。”
她轻轻一颤,立刻扯出一个笑容。
闪光灯也在此刻亮起,一张不伦不类地结婚照诞生了。
她盯着这个新奇的小本子,爱惜地轻轻摩挲,这算是……结婚成功?
看着面前走得很快的男人,赶紧追上去,在他进车之前攥着小本子鞠躬:“谢谢岁总!”
开了车门的人一愣。
岁聿其实很想问问她为什么说这种话。
为什么突然撒娇。
是不是想让他现在就带她回家。
可惜没有后续,他只能强装淡定地坐进去,别以为用这种拙劣的伎俩就能哄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