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金秘书比他还要激动,拿着结婚证拍了二三十张照片,各种角度应有尽有,传给远方心急如焚的岁父岁母。
看着那张红底照片,语气轻松:“岁总您也不笑笑。”
毕竟要待一辈子的东西。
他转头看向窗外,绷着脸:“有什么可笑的。”
拍照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他在在意她的沐浴露味道。
清淡的桂花香,很软很甜的味道,不冲鼻,格外好闻,原来她身上是这种味道。
摄像师说他们都不笑,这让他有点儿不开心,难得和他结婚她不开心吗,不过脑子吐了个字,没想到她很听话,照片上真的在笑。
金秘书递给他一瓶生牛乳,睨了眼莫名其妙的人:“犯什么神经。”
金秘书贴心开口:“夫人给的,我也有。”
某人盯了几秒小学之后就没碰过的饮品,一把拿过来,漫不经心地拧开,偏头看向窗外,尝了一口。
好难喝。
难喝的想吐。
她品味真差。
他要拉黑这个牌子的所有产品。
金秘书同样拧开这瓶生牛乳,正打算细细品尝,还没入口,手里的瓶子就被蛮横抢走。
金秘书:“……”
这是干什么。
岁少爷垂眸,颠了颠手中的两瓶生牛乳,懒散道:“挺甜的。”
金秘书嘴角抽抽:“要不要也为您订这个牌子的生牛乳。”
“那倒不必。”他挥挥手阻止了这个愚蠢的提议。
车外春雀鸣叫,偶有柳絮飞快飘过,万物复苏,平海的花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