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说来奇怪,股票下跌,合作破裂,连下车时还一脚踩进泥地里。
岁聿:“……”
金秘书汗颜:“岁总,意外,都是意外。”
他淡定地打开手机给杜明君发短信:“买张彩票。”
杜明君:“?”
“天天还人情,岁家哪来那么多人情要还。”扫了金秘书一眼,自打他回国,别的事没做几件,跟着他天天今天这个叔明天那个爷没少跑,再这样下去,他是时候把金秘书打包丢海里了。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金秘书二度擦汗:“没几家了,岁总,别生气,要微笑。”
在他眼里,小岁总就像一个脾气不好但能力超群的小孩,做生意要“以和为贵”,上面两代家主都是这么说的,偏偏到岁聿这里,不知道怎么长偏了,主打一个“拳头底下见真章”。
简直是开创了有史以来做生意的头一派。
别说他了,连其他老板也头疼不已。
好在小岁总不道德是不道德,但将此种行径贯彻的足够彻底,不仅威信立住了,效果也跟着见涨。
景家啊。
他站在院里眯了眯眼,有老熟人,真是好久不见。
现在提起景寻昭,顶多是让他想起那张不能忘怀的照片,年少的触动早就在回国这几个月被各种各样的烂账磨光。
那天他在复杂的眼神中走到景家老头的床前,面前站得大部分人他都认识,只有一个。
低着头缩在角落的姑娘,齐肩短发,那么多打量他的目光,唯独没有她。
“我拜托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