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转脚筋手筋,他直接瞄着中间某个企图上去帮忙的男生屁股一脚, 把人踹飞。
余光恰好扫见前两天刚吵完架的“前女友”,就像杜明君说的一样,景寻昭一天天不做的正常事。
拉住头发凌乱的人,直接抡开了腿在狭窄的小巷开跑。
握着纤细的手腕,他能摸到少女蓬勃的生命力,即便没看见她的长相、没听过她的声音,可心里就是攀上一股奇怪的情愫,扫在心尖微微发痒。
经年之后,二人抱着猫玩笑时她才提到这事的当事人是她。
岁聿点点头:“猜到了。”
她诧异:“这怎么猜到的?”
他笑了笑:“你在商店里太像了。”
在她点着其他女人的肩膀时,看到熟悉的动作和语气,他就一下子想到那天下午他拉出小巷的女孩。
那是出国前最后一次和她见面,却不是他最后一次想她。
他为她打印了许多张不同相机质感的照片,甚至专门找画家去画那个背影,以至于有时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放不下景寻昭。
在无数个迷茫难熬的异国夜晚,他只有把这张照片放在枕头旁才能安心入睡。
一度将这副场景当成精神支柱,甚至觉得可能要这么支撑一辈子。
是从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呢?
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在回国后看见她的那一刻,照片的事似乎逐渐变成一段回忆,与她有关的所有一切填补了生活大大小小的空隙,他站在由她密布的网格中,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