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体检。
所以从来没去过。
“想的话要说出来啊。”托起她的下巴, 有些热的软乎乎的手感,很有耐心地引导她,“是不是想去郊游?”
关于她不肯主动表露自己的想法这件事,岁聿早有察觉。
景昭很乖的,不挑食不认床,没有不良习惯,对吸烟喝酒也不排斥,猫猫狗狗都喜欢,衣服裙子款式都可以往身上套,就连去看电影也没什么所谓是哪部影片。
但他不需要这么“乖”的景昭。
他要她叛逆、任性又难伺候才好。
咬了咬唇,抬眼悄悄看了他一眼,很小声:“想去郊游。”
嘴角扬了扬,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真可爱。”
他不着急。
他已经将他的爱人重新浇灌,就有信心等她开出鲜花。
亲了又亲,捏了又捏,爱不释手。
“岁,岁聿!”被他弄得很痒,即便是这种氛围也忍不住笑出声,轻笑两声,突然抬起趴在身上快睡着的“灰毯子”,举到自己脸上隔开他。
猫猫懵圈。
玩得尽兴的男人不满地眯了眯眼,伸手捏了一把胖脸:“一斤一斤地卖能回本吗?”
猫猫惊恐。
岁日日腾空一跃,飞奔了出去。
景昭瞪了他一眼,娇嗔:“不要在日日面前说这些!小猫能听懂的!”
“好好好。”他无奈地应着,把她抱起来,恣睢的脸上带着笑意,“主要是小家伙太没眼力劲儿了。”
“什么…青天白日你别乱来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在嗓子中,呼吸凌乱间听见他在耳畔轻声:“试试新买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