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天她在网上随手翻到的一个白色猫爪长款沙发,软乎乎十分符合人体躺下的结构,叫岁聿过来看,问他放在书房行不行,刚好他工作累了可以躺一会儿。
她是担心他的身体。
而他却看上了这个沙发另一个好处——够大够软。
缩在他怀里,她睡的很沉。
轻轻抬起她的脑袋,把胳膊垫在底下,薄汗打湿发丝,也唯有在那种时候能感受到她的娇气,轻一点哼的两个人难受,重一点又要掉眼泪,所以他得一边弄一边想尽办法安慰哄骗,有时候没办法了还会在她耳边讲故事。
最成功的一次,是他讲起他爸追他妈,连跑了十三个国家愣是没要到联系方式,两人床也上了,嘴也亲了,商业合同上仗也来来回回打了三五遍,感情一点儿进展也没有。
偏偏这时候,在美国妈妈的学长冒出来,与妈妈宣布订婚。
景昭翻过身,拍了拍他的手心,让他先别动,好奇地盯着他:“然后呢?”
某个很会讲故事的岁少爷:“。”
“然后……”他笑了笑,红痣在眼下闪了又闪,一个胳膊托起她的屁股,抵在镜子前,字字清晰,“集中注意力听仔细了。”
那一晚他让她数了五次。
当然他的技术进步也体现在可以精准把控她什么时候不能再来一次,甚至有时还可以把时间延长。
这让景昭郁闷不已。
有一次她不服气,半路偷偷装晕,心想他应该会放过她。
结果那人不知道怎么识破了她拙劣的演技,在装晕的十五分钟里差点儿磨的流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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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大型团建,租的是岁氏合作方的商业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