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呢?谁要你的施舍,景昭,你别以为……”
“景小姐,可以入场了。”
门口恰到好处来人叫她。
她起身,没有回头。
景寻昭剩下的话就那么被堵在嗓子里一个音也发不出,就像那次她把她的助听器拿走,关在车库,透过小窗——
和现在镜子中的人一样。
无助地看向她,什么话也说不出。
台上坐着景家人,前半场是属于他们的时间。
她上来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一道道目光仿佛想把她穿透,数不清的镜头对准她的脸,仿佛怕错过她任何一个微表情。
台下那么多人,一眼就看到站在最后面的他。
岁聿是不是很久没抽过烟了?
还以为他忌了。
记者:“请问景小姐消失的这三年都在什么地方?”
景母嘴角维持着最优雅的弧度:“在家里,一直被我和她爸爸保护在家中。”
记者:“请问为什么要这么做?据我所知,当初你们也参加了葬礼。”
景父接话:“你的记忆没有出错,当初那样做是因为有难言之隐,但事到如今为了景昭的安全,我们也不打算继续忍耐。当初岁家娶我女儿,却对她十分不好,景昭也有和平离婚的意思,可惜岁家不仅不同意,甚至以性命威胁她,我们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