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知道。我没准备好。”
“……”她二度提醒,“也不是求婚。”
他说:“我知道。这个我也没准备好。”
她:“。”
—
第二天一早,他就换上了一身很正式的行头,然后又在一身休闲装之间犹豫,她会不会更喜欢这种风格?选来选去还是换上休闲装,灰色卫衣蓝色牛仔裤。
开车来楼下接她,她没有随便穿,很漂亮的一身碎花裙,漂亮到他盯了很久。
阵仗搞得跟殉情或求婚没什么两样。
特地选了近黄昏去看海,她选了个空旷人少的地方坐下,他跟着坐下,两个人都没说话,静静看着橘日西行消失在海平面,再见冷月攀悬,映在海中。
风把二人落在沙滩上的影子抖散,溃不成体。
“好大声。”他突然开口。
景昭:“什么?”
他:“心跳。”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疑惑:“我的?”
不可能吧。
轻笑:“海洋的。”
“海洋也会有心跳?”
她转头看向他,迎着月色,他伸手对准月亮,手掌像海浪一般动了两下。
我的心脏,也如同海浪般朝向月亮跳动无数次。
岁聿轻声,与潮汐同频共振:
“咚——咚咚——咚——”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