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溢出来的水落在指尖,才正式睁眼。
仰头咕咚咕咚喝下。
舒服了。
也不算太舒服。
因为她迷迷糊糊看到一道车灯正对着她的窗户。
她这个老小区一楼独居女性的窗户。
唉?这可是个很危险的事。
本来还带着困意的眼睛一下清明了不少,咽了咽喉咙,又仔细辨别了一下这辆车。
黑色帕加尼如何用一种合理的理由出现在这个小区并且盯上她这位独居女性呢?
温开水在手中变得有些烫手。
她觉得得给这个目无章法以及轻狂到过分的家伙一点儿警告。
他已经每晚十点开到这一个月了。
于是伸手想要打开厨房的灯。
“砰——!”
灯泡只亮了一秒就在头顶炸了,给她吓一跳,装的也太不专业了。
车内的人跟着被吓了一跳,怔愣了一秒。
大雨中,她看见车门慌里慌张地打开,一个慌里慌张的男人跑出来,下一瞬,她的门被敲响。
凌晨三点,她不应该开这扇门。
门一直敲。
她走到门口:“谁啊?”
那边突然静止了,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然后门又被敲了两声。
她又问:“谁啊?”
他还是没说话。
景昭在门口听,听到他好像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