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把岁聿送给她的一堆不知道哪个国家的礼物打包寄回乌鲁,特地选择先中转到平海市以外的一个地方,再发到乌鲁,不厌其烦地用着自欺欺人的小把戏。
这份平静直到这天中午被打破。
她正躺在客厅前两天金秘书出差买来的摇椅上睡午觉,毛毯搭在身上,岁日日趴在她的怀里,把她压的梦中被水鬼缠住挣扎不开。
还是一声尖叫将她吓醒。
以及被突然惊醒跳下去的大猫。
猛地坐起来,小院混着男男女女争吵的声音。
揉揉惺忪的睡眼,住的是独栋别墅,与邻居相邻也很远,岁聿合作伙伴也不太可能,还能是谁呢?
开了一条门缝,没看见背后开了静音的手机来电提醒。
“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进去!”女人的尖叫声响起,门口两个保安只敢展开双臂拦着,完全不敢回手,任打任骂。
“我最后和你们说一遍!再不让我进,我就报警!”还有男人的声音。
推推搡搡间,景昭呼吸发沉,熟悉的音调哪怕很久没见也能认出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在这么混乱的场景中发现她的。
景寻昭指着门大喊:“景昭!别藏了!”
连保安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回头,忽略了身边两个战斗力惊人的中年夫妻,二人一人一脚把保安撕扯开朝大门冲了过去。
说没被吓到是不可能的,她退了一步,想要把门拉上。
一双手在她之前先撑住电子门,探出头,在看清她的脸的那一刻,本来怒气腾腾的面容一下狠狠愣住了,瞳仁颤抖,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她,长相周周正正的中年男人三年没见,脸上多了几道皱纹,头发多了几根白发,却没有太大变化,还是那身严肃刻板的穿着与打扮。
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上一个中年男子,那边稍微用力就把她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