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
可为什么,她笑着,他却感受不到半分轻松,那个他日盼夜盼,盼了许久许久的笑容,此刻显得如此刺眼与滑稽。
“我好爱你。”
断了线的泪珠从眼眶中飞出。
她沉默无声地笑,眼中没有丝毫触动,只是轻轻舒了口气,有种释然的轻松。
她说:“那就好。”
挪开眼,重新看向窗外,气球不见了。
只有一棵棵整齐划一种在大路两旁未来几十年可能都不会挪动的绿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永远远。
那就很好,岁聿。
这个回答,就很好。
那就这四个字吧,用这四个字放过彼此,用这四个字给他一个靠过来的机会,也给她一个走下去的机会。
否则,他和她真的都精疲力尽,走不动了啊。
回到熟悉的地方,她变了又好像没变。
依旧每天做着自己的事情,时不时和他搭话,买了很多画板与颜料,最近又爱上了绘画,躲在家里让岁日日当她的专属模特。
当然,偶尔也会看着窗台养起来的小雏菊走神,一走就是一上午。
她会忽略站在别墅门口的金秘书,假装没看见不远处一直等她回首的王业平,时不时试图进来找麻烦的景寻昭。
前几天巴特催她为什么还不回家。
她愣了很久,久到巴特在电话那边大声喊了她的名字好几声才回过神,哑声:“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