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能这样继续下去,要是被背后那群人按上绑架囚禁的罪名,他这辈子才是真毁了。
再说了,他只是把她送回去,又不是把他们拆散,等她离开后岁聿爱怎么追就怎么追,反正不用这么极端的手法就好。
“哎,景昭。”这边离机场不远,他开得飞快,不一会儿估计就到了,趁短短的时间他还是有必要说一些好话,“我不是卖惨,但你对岁聿真的很重要,他为你做了我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事情,这些天相信你或多或少也感受到了,不是说非他不可,但你有没有想过……试试他?”
他其实说这句话很心虚,毕竟一直以来都是岁聿单方面强迫,和人家姑娘没半点关系。
闻言,景昭目光触动,转头看向窗外,平整的大道和绿树从眼前略过,她说:“是因为我太像了吗?”
“什么?”杜明君好奇地打探。
垂眸:“高中时期的景寻昭,我很像那时候的她吗?”
“开什么玩笑。”这次不等杜明君说话,白元祁蹙眉,这句无厘头的话怎么也想不出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特地指出,“你们不是亲姐妹。”
长得完全不像,气质完全不像,连说话品味和爱好都不沾边好不好。
“背影。”心口麻麻的,她又重复一遍,“背影。”
“背影也不一样啊……”
杜明君本来还是笑着说,不知道哪根筋突然搭上,记忆深处那段早已遗忘的历史重新浮现出来,整个人狠狠一抖,看向后视镜那个白白嫩嫩的女人,难以置信开口:“那个时候你在外面听到了?!”
他就说听到有人在外面,董思阳非说他耳背听错了。
他一个天天戴听诊器听过不下一千个器官搏动的专业医生怎么可能会耳背听错?!
经他提醒,白元祁也很快意识到她在说什么,一股无名火冒上来,忍无可忍给旁边开车家伙的后脑勺狠狠一巴掌。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胡说?”
玩笑归玩笑。